冬日樱桃的艳红和仍然微淡的凉薄色彩混在一起,显然被欺负得很惨。
仿生人一直跟费姝十指相扣,偶尔兴趣盎然地用指节去摩挲小仿生人指尖的软肉。
生嫩的肉连阳光都没怎么见过,怎么经得起这么恶劣的对待。
一会儿就开始泛起微粉的色泽。
指尖藏着的报警器也顺理成章的,
费姝仰着脖子不自觉地睁开一点眼睛,里面泛着粼粼的水光。
但什么都看不清楚。
眼前仍然是一片纯粹的黑色。
迟钝的感官也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已经被这样占便宜了,看着人时还是那副单纯又干净的模样,眸光清澈纯粹。
跟有点无法承受、泛着桃花般暧昧颜色的颊面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它在欺负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小盲人。
也许他甚至都还不知道自己面临着什么。
过分深入的亲吻在这样迷离无神的视线中只暂停了一瞬。
并不是因为内疚。
修长的手遮住那双眼睛。
仿生人恶意嘬咬了下费姝的耳垂,如意料中看到细长清秀的眉可怜巴巴地皱起来一点。
“不要这么看我。”
它会忍不住。
它的本性是破坏,并不是怜惜。
费姝像是被闷在一个蒸笼里。
他觉得热,还喘不过来气,但是又全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所剩不多的理智让他使用了提高认知的道具。
身体的感官慢慢回归。
最先恢复的触觉。
费姝能感觉到自己在被亲吻。
本来松软的身体开始僵硬。
一号在给他做检查,但是检查怎么可能做成这种模样。
但之前的确是一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