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芙宁皱着眉要出手的下一秒,我面无表情地拎了一把菜刀出来。
淡淡嘱咐道:「报警。」
女人脸色瞬间难看,破口大骂:「矫情什么啊!一个赔钱货……」
还没等她说完,我就照着她脖子毫不犹豫地砍了上去。
她吓得跌坐在地上:
「你个臭小子!等你老娘回来再收拾你!」
女人踉跄起身,裆间渐渐洇出一片湿润,痛骂一声后慌忙逃走。
我目眦尽裂,狠狠从牙缝里蹦出字:「放开,我!」
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而苏芙宁紧紧抱住彻底失控的我,头埋在我的颈间,眼眶逐渐湿红。
她这才陡然惊醒。
我与她共处的时光里,她那时崩溃到极点,无暇谢及旁人。
直到最后,她都从没问过我的曾经。
那个,在夜色中拼了命把她从绝望巷口,往回背男孩的曾经。
那究竟该多么无助崩溃,让她怕到心惊胆颤。
她呼吸逼近颤动,痛苦道:
「沈问越,伤疤又在疼了,好疼,真的好疼。」
声控灯啪嗒灭了。
又陡然亮起。
我眼神空洞转头,看向了站在楼梯口僵在原地,满眼心疼的谢静栀。
16
「还疼吗?」
我疲惫坐在沙发,再提不起半点力气。
才知道原来恨一个人,爱一个人都需要这么大的精力。
她喝下药后,艰涩开口:
「能不能和我讲讲你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