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卡她打来的钱款让我咂舌了一会,一时也不好转回去。
心想替她存着,以后她和贺燃结婚那天再当份子钱还给他。
我笑自己。
可恨的清高和自尊。
当晚谢静栀来蹭饭时,惊愕我眼睛肿成核桃,硬要自己去做饭,最后险些把厨房给烧了。
她黑头土脸地尴尬看着我捧腹笑出声,咦了一声,慌乱抽出两张手纸:
「你怎么又哭了?」
怎么又哭了呢?
大概是苏芙宁第一次给我做饭时也这样窘迫,拿着锅铲站在同一个位置,面无表情地恼怒:
「难吃。以后还是你来吧,或者你教我,我学着做给你吃。」
没有以后了。
我和苏芙宁,就到此为止。
若世有神明,我于此千遍祈祷,愿她飞过千山万水,永不回头看。
之后贺燃给我发了很多她的近况。
【哥哥,她现在正积极治疗。】
【她今天回到学校了。】
【她之前的研究成果在国内拿奖了。】
【专利卖了好多钱啊,不愧是苏芙宁!】
【我们待会要去国外参加会议,好多业内大佬都在。】
……我看了一眼他偷偷拍的男友视角。
飞机上苏芙宁累得歪头,阖眼倒在了他肩头,鼻梁高挺,眉眼冷峭消融,乖得不成样子。
稀奇。
我看到的多是她睡着后紧紧蜷缩成一团,全身抽搐,咬肌鼓起。
我没去找她果然是对的。
回过话后刚放下手机。
谢静栀垂眸夹菜,突然说:「房东阿姨说你今天要去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