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雪被强迫仰头,对上裴俞烽阴翳的双眸。
他铁青着脸,沉怒道:“沈行雪,你要辞职?”
沈行雪心中发怵,下意识瞒着他:“不是,他记错人了,要辞职的是另一个助理。”
裴俞烽眉头紧锁,还要再问。
身后,房门却被人突然推开。
夏疏雨发丝凌乱,吊带裙被人撕扯着露出大片春光,双眸通红,我见犹怜:
“俞烽,救我!”
“有、有人要强奸我!”
她尖叫着,扑进裴俞烽的怀里,颤颤巍巍,身体滚烫。
“我的水里还被人下了药,要不是狠心给了自己一刀,我、我恐怕就再也没脸见你了!”
裴俞烽这才注意到夏疏雨掌心那一道浅浅的刀痕。
鲜血汩汩而出,看得裴俞烽双眼沉怒,面色铁青:
“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抓人!”
裴俞烽直接脱掉了自己的衬衫,用剪刀飞快剪下几块白布,包在夏疏雨的掌心。
沈行雪还记得那衬衫。
是他们俩结婚时,裴俞烽身上穿的那件。
还是她跑遍全球不知道多少个国家,买来的限量高定款。
他说过要好好珍惜的。
如今却亲手毁了它。
沈行雪垂眼,掩下眼中嘲讽的光芒。
罪魁祸首被保镖拖行而入,直接扔到夏疏雨的面前。
夏疏雨吓得尖叫连连:“是他!就是他,他差点毁了我的清白!”
那男人被一桶冰水浇水,骤然从醉酒中清醒过来。
看清楚眼前形式,不由面无人色地瘫坐下去:
“我、我冤枉啊,裴总!我也是被人下了药,才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
“就,就是这瓶白酒,我喝了之后才”
他突然挺直背脊,指向沈行雪:
“是她!”
“是这个女人给我和夏小姐下了药,专门找人把我和她关在了同一个房间。”
“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
那一刻,裴俞烽浑身一凛,如鹰隼般的双眼狠狠朝沈行雪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