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彻底结束已是凌晨。
沈行雪喝得有些多,歪歪扭扭地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傅斯任的身上。
傅斯任拿她没办法,只能无奈地替她擦去脸上被抹得乱糟糟的口红:
“行雪,不是让你少喝点吗?”
“我高兴啊!傅斯任,我高兴!”沈行雪一字一顿,“傅斯任,你知道吗。”
“这一次见到裴俞烽,我心里是什么滋味。”
傅斯任动作一顿,眼底升起复杂之意:“什么滋味?”
“我居然我居然”
沈行雪呢喃了多少次,傅斯任便紧张了多久。
直到她说出最后一句:“我居然,一点都不喜欢他了,我甚至觉得讨厌他!”
说完,沈行雪还“嘿嘿”一笑。
“傅斯任,我今天白天,想起以前那么喜欢他的自己,感觉自己好愚蠢。”
“我有眼无珠,居然喜欢一个混蛋这么多年!呕——”
沈行雪骂着,扭头便想吐。
地上那块地毯,是沈行雪才买回来的。
她说是孤品,全世界都只有这一张。
如果她弄坏了,不知得有多心疼。
所以傅斯任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接住了她吐出来的污秽物。
哪怕醉着,沈行雪也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傅斯任:
“傅斯任这是我吐出来的东西。”
傅斯任不甚在意,脸上甚至没有丝毫的嫌弃。
他只是平淡地开口:“我知道。”
沈行雪一时之间,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