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男男女女纷纷起身行礼目送。
金棋康盯着金太玄的背影,忽然发现。
自己的这位祖父……头发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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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凄惨压抑的金家不同。
此刻,青州文院,一片欢呼之声。
“李学长实在太厉害了,去到洛阳才短短两个多月,先是抚尺论法,现在又是写出惊天动地的天下知名篇,简直太给我们青州长脸了!”
许多年轻人眼神炽热,拳头紧攥,充满崇拜敬佩之色。
即便李讲在青州文院,只是待了短短一年的时间。
但在他们看来,彼此却像是一个师门的师兄弟。
李讲在外面闯出了自己的新天地,他们自然也与有荣焉。
出门在外,甚至有人不说自己是“青州文院的”,而是说“我在世安侯李讲曾就读的文院”。
书院某处。
看着学生们如此高兴的模样,并肩站在一起的韩修德与陶彻两人,同样是老怀甚慰。
“我就知道这小子能成。”院长含笑抚摸自己的胡须。
“是啊,我们今年招生的数量甚至比前两年加起来都多,这里面,至少有八成的功劳可以记在李讲身上。”陶彻也笑道。
“那小子在洛阳如此风光,我们青州也不能拖他的后腿啊。”
“知道了院长,关于李讲那边提交过来的所谓‘小学’,我们在各个县城都已经完成选址施工,绝对能在一个月内完工。”
“义务教育,是好事。”
韩修德目光深远,止不住的赞叹,“李讲啊,他有圣人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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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都是如此震动。
可想而知,身处旋涡的中心,此刻的李家又是何等的热闹。
观众席上,乐平公主清丽脱俗,身为皇家贵胄,她见过的天之骄子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是还未完,请后面精彩内容!
“儿子你在这里站着,我给你找点东西吃。”曹湘低头就开始找家伙。
李恩见大事不妙,转身就逃了。
天空,《水调歌头》唤出的那轮月亮还没沉寂,说明异象还没完全结束。
伴随着才气愈发汹涌,月亮升到一个高度后,天穹深处,顿时如同有两只无形的大手将其撕开。
雷霆翻涌,狂风大作。
灿烂的光芒,从月亮的方向远远射来,如同那一边有位仙人横甩钓竿,一道光团就这么垂落到了李讲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