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讲的动作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诗狂那边的异象仿佛才刚结束,李讲那边就动笔了。
按道理来说,写出一首贯州,无论如何都算是一件喜事了。
连圣人都不敢保证自己每一首作品都贯州,这还是需要灵感,也就是天时地利人和俱在的。
然而,诗狂写出了贯州,不仅没有收到应得的鲜花与掌声。
反而,所有的风头都被李讲截去了。
在这么一首镇国名作面前,贯州级别的作品黯然失色简直不要太正常。
这一次碰撞,引发了惊涛骇浪,各方都被震动了。
“不愧是诗魔啊,太可怕,太恐怖,凶残至极,这一世还有谁能在诗词文章之道压他一头?”
“一百息不到的时间,紧跟着诗狂的脚步交出自己的答卷,关键还诗成镇国了……还有天理吗?”
消息传出去,很快整个大唐便都知道了、乐平公主这些与李讲亲近的人,都开始担心起来。
仔细回想,李讲崛起至今,好像还真的没有写过一篇爱情诗。
这是很少人关注的空白,短板。
没想到居然被诗狂发现,而且还钻了空子。
明明已经日暮西山,残阳如血的傍晚时分。
可伴随着诗狂的这一首作品出世,就好像将洛阳城给点燃了一般。
一时之间,群情激愤,尤其是爱讲们,全都气疯了,涌到诗狂府邸的门前,破口大骂。
“什么诗狂,居然如此的不要颜面!这还是文比吗?这是趁人之危!”
“你是年老体衰,妻子孩子都有了,可李讲呢?二十出头,风华正茂的年纪,你这是仗老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