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灯火如豆,火光在我们之间跃动。
墙上投射出两道影子。
萧错垂眸注视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认真:
“我可以为你造反。”
我不小心打翻手边的茶水。
“萧错,你又喝多了酒吗。”
“我没醉,我很清醒。”
萧错的手先我一步扶起杯盏,同时扣住了我的手。
“跟我走,阿晚,我可以助你假死脱身。”
“然后呢。”
我问他:
“我该去哪里,以何种身份继续生活?你又如何保证,将来一定能过得比我现在好?”
萧错眉心微蹙,不说话了。
我准备再次开口送客。
他却忽地撑着桌案,倾身靠近。
“阿晚,我可以做你的裙下臣,护你在后宫高枕无忧。”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
距离实在有些近了。
他滚烫的呼吸轻微洒在我脸上,让我睫毛轻颤。
“不必了,萧将军。”
“你我之间,不该再有任何瓜葛。”
9
年关将至,皇帝身边的苏总管忽然喊我去御书房。
我站在台阶上,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
皇帝却迟迟不宣我进去。
雪花飘进我的脖颈,被体温融湿。
我想,我可能真的在宫中过得太舒坦了,只是挨了这么会儿冻,居然开始头疼。
“晚妃娘娘,陛下让你进去。”
室内温暖。
皇帝头也不抬地朝我招手。
桌上明黄的圣旨写着,封萧错为镇北候,给他爵位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