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迟没有开口,萧错叹息一声:
“你有怨恨都记我身上吧。”
“别怪你姐姐。”
“她生性无拘无束,喜好自由让你进宫的事,我替她道歉。”
原来他还以为马车里的人是宋云芷。
“日后若有机会,我会请旨调去盛京驻军。”
其实前世萧错有过这样的机会,不过那时他已与我成婚,且边城战火频发。
责任和忠义永远被他排在儿女私情前面。
如今能够两全,他更不会再踏入盛京半步了。
直到玉门关近在咫尺。
萧错不得不停马。
“阿芷——”
再见了,萧错。
等你回去看到你的阿芷成了你的新娘,一定会很开心吧。
5
萧错长久地停留在原地。
直到视线内再无那辆马车的影子。
天边的夕阳渐渐落下,有大雁飞过晨昏线。
他脑中不自觉浮现那日,和宋听晚一起在塞外比赛射雁。
想起她说,如果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比试
萧错下意识捂住胸腔,心脏在不安跳动,传来陌生的钝痛,他也无法说清这到底是出于何种情愫。
一定是因为宋云芷的离开。
萧错深呼吸一口气,拉动缰绳,调转回头。
对于阿芷进宫这件事。
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可又能怎么办?
他和宋听晚的婚约是从小就安排定下的,他不能毁约,这也是他欠她的。
回到边城的时候天彻底黑了。
萧错站在已经重新修缮好的宋府门外徘徊。
手里攥着一支他亲手雕刻的白玉簪。
他知道宋听晚还没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