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入了宫就要往上爬,我不准备在冷宫里空度此生。
“回陛下,臣妾仰慕陛下,是自愿进宫。”
“哦?”
皇帝瞥了眼我肩头的剑伤。
入宫的女子,本该要求身体内外都“洁白无瑕”。
因我是武将出身,肩负着不少军功,才破例没有被这道宫规束缚。
“武将的女儿,也这般花言巧语么。”
帝王喜怒不形于色。
但我从这话里觉出味来。
至少,在亲眼见到我之前,皇帝应该以为我会是那种心直口快的率真脾气。
“你既随父征战沙场多年,想来也是个不甘受束缚的性子,自愿进宫?”皇帝嗤笑一声,“你可知欺君是死罪?”
我仍然维持平静恭顺:
“父亲在外征战,开疆扩土,臣妾在内伺候陛下,开枝散叶。”
“所作所为,皆是为君效力分忧,没有区分。”
没有皇帝会讨厌听这样表忠心的话。
挑不出错,却过于死板规矩。
在这样本该柔情蜜意的床笫之间,难免让人有些兴意阑珊。
“总之,陛下需要臣妾上阵杀敌,臣妾便上阵杀敌。”
我微微一笑,主动攀上皇帝的脖颈。
“陛下需要臣妾暖床,臣妾也可以暖床”
这次皇帝终于来了些兴趣。
第二天,我正式被册封了晚妃。
连续侍寝多日,我成了皇宫的活靶子。
但没关系,后宫争宠,就当做上阵杀敌也需要排兵布阵那样来思考对策。
我一直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有圣宠在身的日子并不难熬。
可我忘不了边塞的雪,大漠的鹰。
骑马飞驰的畅快,披满山坡的皎皎月光
更忘不了,萧错。
陪皇帝在御书房研墨时候,我听说了边城战事大捷。
是萧错领兵主动进攻的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