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意识沉浮,醒了又会沉睡过去,接着醒。
今天要不是要去找白凛,她也不会起那么早累得闭上眼
直到察觉到雌性已经闭上眼,呼吸沉稳,没听见雌性骂他的心声。
白墨才小心地把雌性翻过来,和他面对面,然后温柔地吻住雌性薄薄的眼皮。
语气中带着沉重、不解和嫉妒:“为什么今天又提出解除契约?”
“林雪芙,你究竟要我怎么样?”白墨把脸埋进雌性心口,听着雌性的心跳,原来也是有心的啊。
“我好嫉妒。”
同样的感觉另一个人也在品尝,白绝吹着冷风,他看向已经越下越大的雪。
面容冷厉、无声,“我也好嫉妒。”
话语被风吹散在风中。
第二天,林雪芙昨晚没有被折腾,她总算睡得比较好。
她刚起来,就发现一条小蛇贴上她,像是没反应过来,还有些僵硬地蹭蹭她。
“你醒了?”林雪芙看着翠绿的小蛇,她没想到小蛇醒得那么快,给小蛇用了一堆药。
小蛇贴住她肌肤。
林雪芙捏起一颗果子,放进嘴里,把小蛇盘在手腕。
系统出品的药就是好,明明要一个月才好的小蛇半个月就好了,林雪芙顺手喂给小蛇一颗果子。
她眉心眺望远方,然后喃喃自语:“蛇族巫祝,究竟在什么地方?”
手腕上的小蛇嘴里还是果子,听见雌性的话,它有些迟疑地嚼着嘴里的果子。
嗯,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