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彦dao:“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既然朝廷已经夺去了我的功名,我再考一次也就是了。”
“公zi说得对,我们都支持你,不guan你怎样zuo我们都支持你!”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穆大人一家都是因为我们才遭此大难。他们的恩德我们永生不忘,我们无以报答,但只要公zi说句话,无论什么事我们都能帮您办到。”
也不知是谁先跪xia的,最后所有人都跪xia了,给穆彦一个劲儿地磕着响tou。
穆彦的yan圈红了,积攒多时的qg绪再也控制不住地宣xie了chu来。
他扶起这个又扶起那个,纪柴在一旁看着,也有泪从yan中liuchu。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才一一站起,陆续地止住了哭声。
有个女人dao:“公zi好不容易回来了,咱们都不许哭。要gaogao兴兴的。”
大家都挤chu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女人又dao:“公zi去祭拜穆大人了吗?”
穆彦摇摇tou:“今日晚间才到,尚未来得及祭拜。”
有人a上cha嘴dao:“公zi还不知dao呢吧,穆大人的庙就建在城南外。”
“庙?”穆彦的yan睛扫过纪柴一yan,疑惑地dao。
有人a上解释dao:“咱们清河府的人为了纪念穆大人给予我们的天大恩qg,自发地建了座庙。香火很旺盛呢,公zi若是明天要去,我们给你带路。”
穆彦diandiantou,连说了几句好。又与众人聊了一会儿,看着天se已经不早了,这才准备回客栈去了。
人们哪能轻易地放他走,直到问chu了穆彦住的哪家客栈,又让他答应着多住些日zi才放他走了。
回去的时候,离着客栈还有老远就看见有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