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机械地抬头看向谢清舒,她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这就是你说的对朕没有旁的心思?”她嘴角噙着冷笑,每个字都像钝刀慢慢割开他的皮肉,“朕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宠幸你这样的贱奴!”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心脏。
乔明修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不是我……”他声音嘶哑,“昨夜当值后我就回了房,再没有出来过。陛下的心是贵君的,我不敢……也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
话未说完,谢清舒猛地拍案而起,“还敢狡辩!”
“来人!既然他用这双手剪毁衣服,那就用夹板夹断他的十指,给贵君赔罪!”
乔明修瞳孔骤缩。
两名太监立刻上前,粗暴地拽过他的双手,套上刑具。
“陛下!真的不是我……啊!”
夹板收紧的瞬间,剧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听见自己指骨断裂的
“咔嚓”声,一声接一声,十根手指,一根不落。
鲜血顺着刑具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乔明修疼得浑身痉挛,却倔强地不肯昏过去。
他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看见谢清舒正温柔地揽着孟砚白,轻声安慰:“砚白莫哭,朕这里还有母妃生前为女婿缝制的吉服,今日就赠与你。”
她从锦盒中取出一件华美的礼服,乔明修心脏猛地痉挛,疼得他弯下腰去。
那是先帝妃嫔亲手缝制的嫁衣,谢清舒曾经说过,要他在大婚之日穿上这件衣服,与她并肩接受百官朝拜。
而现在,她正亲手为孟砚白披上嫁衣。
“试试合不合身。”
孟砚白穿着转了个圈,娇嗔道:“有些瘦了,不过无妨,我这些日子少吃些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