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死了。”
高嘉璈说:“这时间也太巧了吧?怎么刚好你父亲找到你,
陶妈就摔死了?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我也这样想过,
”梅盛加了木柴,火烧得更旺,
“但我见到了陶妈的遗体,
也请大城市法医和刑警做了鉴定,
她确实是从高处坠落的,
不存在有人推的可能。
警察说,她在去工地之前,曾化肥厂工作,
得了很严重的肺炎,
再加上工地灰尘大,工友们都说她天天咳嗽,最后应该是在咳嗽时不小心从高处掉了下来。”
高嘉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拍了拍梅盛的肩,“节哀。”
梅盛苦笑了一下,说:“已经哀过了,人生就是这样,说不定哪天就出事了。”
高嘉璈说:“别乌鸦嘴。”
梅盛说:“哪怕被找回去,哪怕住着别墅,哪怕去了美国去了哥大,我依然觉得我是个农村人。”
“是个农村人怎么了?”高嘉璈说,“你要不是农村人,怎么会把丰和集团带得创造那么多财富?”
梅盛笑了一声,看向高嘉璈:“那么多年了,你的话居然一模一样。”
高嘉璈一愣:“什么意思?我们之前见过吗?”
梅盛杵着脑袋,说:“不然我为什么把代言给你?”
“我靠,你……”高嘉璈摇着梅盛的手臂,“我们什么时候见过?你快说,我肯定能想起来的!”
梅盛才要开口,忽然有手电丛窗外扫进来,门外传来叫喊声:“陶莺!陶莺!你在不在?”
睡梦中的陶莺抖了抖。
梅盛和高嘉璈开了门,和雨中的刘山打了个照面。
雨逐渐小了下去,天也快亮了,东边出现点点晨光,幸运的是,西瓜地村和下水坪没出现泥石流。
梅盛走在最前面,刘山背着陶莺在中间,高嘉璈殿后,很多话都不方便再说。
回到西瓜地村时天已经亮了,广场上聚集着许多人,看见他们回来纷纷围上来。
“陶莺!!”陶莺父亲从人群中冲过来,一把把刘山身上睡着的陶莺薅下来,对着还在发烧的女儿抬手就是一巴掌。
刘山和其他村民赶紧把陶莺父亲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