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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缠绕在耳边,月光很盛,但被树冠层层削弱,落到地上时,只剩颜色,不见光亮。
高嘉璈和梅盛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山里,之前他们追羊,走的至少是有人走过的小路。而现在,完完全全是深山,地上全是落叶,两边也都是参差不齐的树,树枝经常挡住在眼前。
高嘉璈原本是焦虑的,但黑夜和深山带给他的紧张已经完全淹没了焦虑,他只能紧紧跟在梅盛身后。
“小心,”梅盛停下,转身用电筒打着地上,对高嘉璈伸出手,“这里有坑。”
高嘉璈握上他的手臂,轻轻一跃,跳了过去,说:“
那黑蛇已经立起来,
是攻击的状态。
“啊啊啊啊啊啊啊!!”高嘉璈惊叫起来,直往梅盛怀里钻,最后甚至双手双脚地攀住他,
完全挂在他身上,
抖得像个筛子。
蛇也被吓到,张开血盆大口,
扑向二人。
梅盛一只手扶着高嘉璈的腰,一只手抓住蛇的七寸,
任蛇在手里扭动,
想了想,
把它丢了出去。
高嘉璈感觉蛇尾扫过自己背后,生理性害怕,
埋在梅盛肩里掉了两滴眼泪。
等把高嘉璈放下,
梅盛才感觉肩头shi了,
忙去看他,
“受伤了吗?”
高嘉璈摇头,心有余悸,
问:“蛇呢?”
“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