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意受了伤很多事情都不方便,需要人帮忙,如果林秀不在,那照顾她的就只能是裴聿。小夫妻俩只有多接触,才能慢慢培养出感情。
老夫人的计划确实奏效了。
御墅,卧室内。
景意趴在床上,肩上的睡衣带子褪到了腰处。
裴聿坐在床边,按着说明书的用法给她抹药。
微凉的指腹碰到皮肤,景意忍不住一颤。
“疼?”裴聿动作一顿。
景意摇了摇头,反应过来后又重新回答:“不疼。”
疼是疼的,但是她能忍住,主要是紧张。
此情此景,她没有办法不紧张。全身都紧绷着,手指死死地捏着被角。
人在紧张的时候对一切触感都很敏感,裴聿指腹轻轻地划过她的后背,伤处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紧张,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裴聿的动作很轻,可还是让她不禁颤栗,脸埋在枕头里,滚烫滚烫的。
裴聿也是
你要不要来看一眼?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景意在餐桌上看到了一张小纸条,用杯子压着,是裴聿留的:
锅里有粥
他的字遒劲有力、笔锋凌厉,话也很简单,有事说事,绝不多一个字,看起来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但这对景意来说却有不一样的意义。
他能主动给自己留话,煮粥,这是她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
景意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好一会儿,手指轻轻拂过黑色的字迹,心中突然又生出了些希望和勇气。
人就是这样,只要尝到一点甜头,就能凭借这点甜忽略所有的苦,熬过漫长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