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滚带爬的冲下沙发,光着脚撞向室友卧室的门,狂暴的开始锤门。
“不行!我不同意!这是——这是白日宣淫!太不成规矩了!你要求我必须去酒店,你也不能带人回来,呸,不仅仅是人,狗啊猫啊天使恶魔总之多好看的东西都不行,立刻滚出去,这是我家,我付了房租,有理由要求——”
门被她锤开了。
天使先生略有点惊讶的看着恶魔小姐,似乎没有任何异常。
但后者运用雌性的直觉,敏锐发现他衬衫领口有些微的凌乱。
——难道这家伙刚刚才穿上衣服吗!
她喘起粗气,软蓬蓬的头发一点点炸成了毛球。
刚刚才披好衬衫遮掩自己伤痕的天使先生,目睹这一转变后,莫名很想吃棉花糖。
“你醒了?
你在说什么……”总之不能遭到室友暴打,把话题扯开后处理掉房间里的伤药,室友她毕竟还是很乖的姑娘,未经允许不会轻易闯入。
天使先生没能把话说完。
下一秒,恶魔小姐几乎是粗鲁的推开他,狂怒的闯进卧室。
“她在哪儿!”
“她?”
因为不可名状的复杂情绪,自然卷的头发炸成球还不够,小恶魔气得尾巴都翘起来了:“休想狡辩!那个好看的‘bulingbuling’的,你的同族雌性——”
话音未落,光着膀子在操作台前捣药的拉斐尔就与恶魔小姐对上视线。
恶魔小姐:……
哦,平胸,没沟,有喉结,是雄的。
——是雄的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我刚才干了什么!
表面上,她只是静静捂住了脸,镇定道:“打扰你们了,我这就出去。”
全程懵逼旁观的天使先生(所以不会遭到暴打吗?
难道她没发现?
),看着恶魔小姐从炸起的一小只毛球,重新变成软乎乎的柔顺一小只。
咦,除了棉花糖,怎么还想吃泡芙。
巧克力夹心焦糖脆皮的泡芙。
恶魔小姐强装镇定的握上门把手,决定一出去就捂脸锤墙尖叫。
但她还没有推门,一道比起恶魔小姐心里更加高亢的尖叫就从后方传来。
“啊啊啊啊啊!”
恶魔小姐缓缓回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