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情爱之事不感兴趣的天使先生冷漠的看完这一幕,不是很能理解为何室友红彤彤的脸又变成了愤怒的青紫。
其转变之彻底类似甜蜜的苹果派变为干茄子。
他试图续上刚刚自己想说的话:“我想问你要点糖果,是因为——”
“因为想给来搭讪的小姐姐送糖!”
恶魔小姐大声说,脱下他刚刚给自己披上的制服外套往室友招蜂引蝶的脸上一糊,“你想得美!”
“不……”
“我去酒吧了!”
室友宣布,“我就不给你糖!背圣经喝圣水都不给你糖!你也不准去买糖!不准去送糖!不准去送糖!”
明显这段逻辑混乱的发号施令只有最后一句是关键:重复了两遍呢。
天使先生默默拿下糊在自己脸上的制服,看着恶魔小姐气势汹汹的甩着小披风离开,从蓬蓬裙裙底伸出来的尾巴翘着箭头状的小尖角,正不开心的摇晃着。
他仔细想了想,拿着制服回到摊位上,叠好,然后打了个响指。
两位顶班的队员手背立刻被圣火烫了一遍,火焰熄灭后,那两串由口红画出的电话号码已经消失不见。
两位队员:QUQ不要啊啊啊啊!
“好好工作。”
天使先生冷冷的说,拿出手机对准室友气到尾巴乱晃的背影开始摄像,“不要和黑暗阵营的雌性勾三搭四。
天使手册忘了就去再抄十四遍。”
敢怒不敢言的两位天使直勾勾盯着他摄像的手。
四平八稳,岿然不动,还在仔细调整聚焦镜头。
天使先生幽幽看过来,没要到室友糖果的怨气让他钴蓝色的眼睛媲美万圣节的鬼火:“有意见?”
队员们:“……没有,长官!”
【两小时后,集市的酒吧】
恶魔小姐的装束是即便万圣节也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高领的哥特小裙子,纽扣直扣到下巴,还搭配一件遮胳膊用的小披风。
这样的她在群魔乱舞的酒吧里自然无人问津——无所谓,恶魔小姐本来就是来感受一下氛围的。
她和劳拉挑了一个角落的僻静位置,本意是想好好聊天。
但在她接连灌下一杯黑魔鬼,一杯僵尸炮弹,一杯海德先生,眼瞅着就要把手伸向好友的血族之吻时——劳拉头疼的阻止:“行行行,别喝了,虽然是度数很低的鸡尾酒,但你也喝的太急了吧。”
恶魔小姐余怒未消,她气咻咻的对劳拉抱怨:“他竟然想要我的糖果,用来搭讪别的恶魔!”
她越说越气,“还是胸大的炎魔族!”
劳拉:“……你这逻辑里有很大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