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何才能毁掉孙恩的臭皮囊呢?唯一的方法是同时练成「至阳无极」和「至阴无极」,同时能吸取存在于天地间最本源的两种力量,方有可能毁掉孙恩的肉体,但如果确有这样的招数,肯定会洞穿虚空,开敢了仙门,后果更是不堪想象。
正如安玉晴所说的,那已超出了任何武者的极限,更用尽了所有潜能,没有再次开启仙门的余力,他燕飞携两美破空而去的仙梦,就此完蛋大吉。
唉!
他奶奶的!
这个问题如何解决呢?
想到这裹,燕飞头痛起来。
卓狂生的声音在他耳鼓内响起道:「为甚么你忽然不说话,神情变得如此古怪,不是又想到甚可怕的事吧?」
燕飞迎上卓狂生用神审视他的眼光,苦笑道:「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列其它的事。」
卓狂生目光投往颖水前方,有感而发的道:「不是我说你,你这小子总是神秘兮兮,满怀心事似的。以前我不怪你,但现在先后解决厂向雨田和万俟明瑶两个难缠的人,你还是这个模样,就教人百思不得其解。有甚么心事,坦白点说出来吧!让我这作兄弟的为你分忧。」
燕飞没好气的道:「我还以为你改了性子,不再逼我说这说那,岂知绕了个圈子,又回到你的荒人史上。」
卓狂生叫屈道:「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并不是要试探你的秘密。告诉我吧!你刚才在想甚么?肯定不关老聂的事。」
燕飞道:「我在想假如小裕日后真能统治南方,小珪则独霸北方,边荒集则处在两人势力的夹缝之中,会有怎么样的结果?这是极可能发生的情况,我并不是危言耸听。」
卓狂生叹道:「我虽然不相信你刚才想的是这件事,但你的话题却引起了我最大的兴趣,也是我差点想破了脑袋的事。告诉我,你认为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对边荒集有甚么影响呢?」
燕飞刚才的一番话,只是随口说出来的搪塞之言,因为晓得这是卓狂生这个边荒迷最关注的问题,自己却没有深思过,哪来答案。
摇头道:「我怎么知道呢?你的看法又如何?」
卓狂生傲然道:「让我告诉你吧!那将是边荒集末日的来临。」
燕飞错愕道:「没有那么严重吧?」
卓狂生道:「我一点也没有夸大,而我的天书亦以那一天的来临作结,因为接下去再没有甚么好写的。」
燕飞露出深思的神色。
卓狂生道:「你想想吧!边荒集之所以能存在,全因各方势力尽集于边荒集,因而取得利益的平衡,可是当天下成为一南一北的两家独大,边荒集将只剩下冲突而没有共同利益,很快会重演当年苻坚南下的情况。边荒集的兴盛,全仗南北两方的贸易,但当南北对抗时,还做甚么交易呢?」
燕飞欲语无言。
就在此时,一艘赤龙舟出现前方,朝他们迎头驶来。
【第十二章】开花结果
战争如火如茶地进行着。
刘裕军的三十六艘双头舰,分别由屠奉三和江文清指挥,分作两队,每队十八艘,从海盐开出,夜袭天师军部署在余姚外海面的船队,攻天师军一个措手不及,拉开了刘裕军和天师军的序幕战。
当夜天气寒冷,海面风高浪急,乘着西北风,双头舰凭着远优于敌人,以渔船货船改装的战船、凑合成军的阵容战术,在江文清和屠奉三两位善于水战的领袖指挥下,大破天师军的战船队。
在火箭、弩火箭和投石的狂攻猛打下,二百艘天师军战船溃不成军,过半战船被焚毁和击沉,堕海者由于海水冰寒,多难活命。杀得侥幸脱困的战船,仓皇逃往翁州的大本营。
刘裕一方只损失了六艘双头舰,在黎明时,海峡的控制权落入刘裕军的手上。
江文清继续指挥十艘双头舰在海峡东西巡弋,保护由海盐运载物料、辎重和兵员到会稽设立阵地的船队,屠奉三则领余下的二十艘双头舰,返回海盐作补给和修理受损的战船,准备进行紧接而来的另一个海上任务。
刘裕军同时侦骑四出,监察敌人的动静,今次撤军行动是不容有失,故绝不可出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