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善欣然道:“对于敌人,我们当然清楚。最近竺法庆的徒儿到弥勒山找竺法庆,却因竺法庆闭关修练而见不着。王国宝离开弥勒山三天后,尼惠晖的得意女徒‘千娇美女’楚无暇便起程往南方去,我们怕打草惊蛇,所以没有对付她。嘿!此女乃男人床上的恩物,任何人试过都会对其他女人索然无味。刘兄明白吗?”
刘裕心中一颤,登时隐隐猜到此事与王国宝有关,更大的可能是针对曼妙而来。因为任由司马道子和王国宝如何后知后觉,也该猜到曼妙有问题。而此女正是要取代曼妙。
此事必须立即通知任青媞。唉!不过她可能早已离开广陵。自己究竟是希望今晚回军舍时,她仍是在自己床上拥被而眠,还是去如黄鹤?
此时他对奉善准确的情报再没有怀疑,沉声道:“依你的估计,竺法庆何时会起程来南方呢?”
奉善道:“该还有个许月的时间。”
又兴奋道:“刘兄是决定与我们合作哩!”
刘裕正容道:“教我如何拒绝?不过我们的合作只限于此事上,我们并不是朋友,在一个月内我将会到边荒集去,大家最好约定联络的手法。”
奉善早有准备,仔细说出通消息的方法,又约定待在边荒集会合后,才进一步奉上有关弥勒教的情报。
奉善最后道:“北府兵在此事上可否帮上点忙呢?”
刘裕心中苦笑,但当然不可立即揭出底牌,道:“待我想想看。”
奉善拍拍他肩头,径自离开。
刘裕则头皮发麻地坐着,脑袋一片空白。
第四章最后一棋(更新时间:2004-3-278:26:00本章字数:5358)
纪千千坐在靠窗的椅子里,喝着小诗为她预备好的参茶。
小诗低声道:“小姐的精神好多哩!”
纪千千听她说的话没气力似的,瞥她一眼,爱怜地道:“你今晚好好睡一觉,不要不住来看我有没有盖好被子。我康复哩!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你可知你自己的脸色很难看呢?再这样下去,累也累出病来。”
心中却在想,好好睡一觉后,明天定要试试召唤燕飞,与他暗通心曲,希望头不会再痛就好了。
忽然感到不妥当,朝小诗瞧去,见她闭上眼睛,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还摇摇欲坠。
纪千千大吃一惊,慌忙放下参茶,起立把她扶着。叫道:“诗诗!诗诗!”
小诗整个人倒入她怀里去,纪千千病体初愈,两腿发软,哪撑得起小诗,人急智生下,把她放入自己原先的坐位内去。
纪千千扑在她身上骇然道:“小诗!”
小诗无力地张开眼睛,泪水淌流,凄然道:“小姐复原哩!诗诗再没有放不下的心事。小姐你想办法走吧!我是不成的哩!只有燕公子才可以令小姐快乐。小姐再不要理我。”
纪千千出奇地没有陪她哭起来,肃容道:“诗诗你听着,你绝不可以放弃,我和你都要坚强地活下去。我为你留下来,我走时也会带着你。你现在只是累病了,休息几天便没有事。我现在去找大夫来看你。无论如何,你也要为我战胜病魔。”
同时暗下决心,直到小诗痊愈,她绝不再在心内召唤燕飞,因为现在最需要她的是小诗,她绝不能再次因心力过度损耗而病倒,她不可以冒险。
将军府,内堂。
孙无终听罢刘裕遇上刘毅的情况,皱眉沉吟良久,然后道:“何谦想杀你。”
刘裕失声道:“什么?”
孙无终道:“我并不是危言耸听,玄帅一直不大喜欢何谦,嫌他做人没有宗旨,往往见风转舵,不能择善固执。”
刘裕愕然道:“何大将军竟是这么的一个人?”
孙无终意有所指的道:“他是否这样的一个人,很快便会揭晓。”
刘裕呆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