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媞似没法凭自己的力量坐稳,两手无力地按在他宽肩处。
刘裕看着这美女在自己一双手的努力下衣服不住减少,逐渐呈露羊脂白玉般的娇躯,心申明白自
己正走上一条与这美女一起的不归路。
他愈来愈相信屠奉三那番话,就是当你处在某个位置,便要干那个位置的事,否则就意味着失败
——彻底的失败。
为了击垮桓玄,为了要桓玄溅血在他的厚背刀下,为替淡真讨债,他愿意作任何事。
夜色更浓了。
第九章元神梦会
会稽。太守府。
徐道覆独坐内堂,一脸阴霾。
自懂事以来,他很少感到孤独,可是此刻的他确是感到无比的孤独,失去了一切的孤独。他没有
吃晚饭,因为他没有胃口。想的只是喝酒,有坛雪涧香就更好,但又克制着自己,清楚绝不该喝得酩
酊大醉。
有时他真的痛恨自己的身份,若他不是孙恩之徒,便不会和纪千千分手,生命亦会走上一条完全
不同的路径。这想法成了他生涯中最难忍受的负担。
近几天他有点怕面对手下,因为看到是一张张迷惘的面孔。
他是明白原因的,有关天师命丧于燕飞剑下的消息,正传得沸沸扬扬的,彻底地摧毁了他们的士
气。如果事情属实,他唯一选择是解散天师军,然后有多远逃多远。
卢循推门而入,一脸凝重之色地来到桌子对面坐下,道:「事情大不简单。」
徐道覆听得精神一振,问道:「如何不简单?」
卢循道:「我刚从翁州赶回来,看到令人难以相信的事。你还记得边荒的天|岤吗?」
徐道覆不解道:「这和天|岤有甚么关连?」
卢循道:「在天师失踪后,有渔民经过翁州西面的水域,发现在西滩有个巨大的坑|岤,此事立即
广传开去,到我赶到翁州,虽然坑|岤被潮水带动沙石填塞了大半,但坑|岤的痕迹仍是清楚分明。」
徐道覆听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卢循以带点兴奋的语气道:「天师绝不可能斗不过燕飞,照我看天师终如愿以偿的飞升道化去了
。」
徐道覆道:「那天师究竟曾否与燕飞决战呢?」
卢循道:「这个可能性很大,上次边荒突然而来的出现天|岤,正是发生于天师与燕飞决战期间,
今回亦然。自天|岤事件后,天师除了燕飞外对其他
一切事都不感兴趣,而可令天师全情投入的事,便只有成仙成道,可见他与燕飞的斗争,亦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