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装出佯攻台壁的姿态,于到达台壁后装出攻堡的模样,伐木建云梯、挡箭车、檑木车等攻堡工具,其实却志不在台壁。
真正的计谋是慕容垂这支正秘密行军的部队,会埋伏在长子往台壁的路途上,当慕容永的援军匆匆赶往台壁之际,慕容垂会从暗处扑出来,杀慕容永的人一个措手不及。
在没有城墙的保护,慕容永一方已是长途跋涉,兵疲马困;慕容垂埋伏的部队则是养精蓄锐,恃势以待。如此情况慕容永的人更不是对手。
慕容永肯定会中计,因为他别无选择,当慕容永把堵塞太行大道的大军调往台壁,他便注定踏上败亡之路。
慕容垂太厉害哩!
第四章保命金牌(更新时间:2004-3-278:58:00本章字数:5200)
刘裕站在高邮湖西南岸一座小山丘上,俯视南面七、八里许处广陵城的灯火,心中惊异不定。
难道自己猜错了,刘牢之竟没有杀他刘裕之心。如刘牢之错过此一机会,再想干掉自己便要大费周章,实非智者所为。
他已查探清楚从西北返回广陵的几条路线,却找不到敌人的踪影。别的他不敢自夸,可是当探子却是信心十足。
刘牢之如派人来杀他,肯定会是一批经验老到的杀手,且与北府兵全无关系,是属于与刘牢之有深厚交情的帮会或黑道人物。又或是刘牢之透过中间人,请来以杀人为业的杀手。不论用以上任何一种办法,成功失败,事后刘牢之都可以推个一干二净。
他当然非是泛泛之辈,所以敌人不来则矣,来的肯定有足够人手,还须布下罗网,令他难以脱身。最理想该是在离广陵十里许的地方伏击他。太接近广陵会惊动守军,过远则范围太广。
究竟是什么一回事呢?
现在离天亮只有个把时辰,既然没有伏兵,自己大可提早入城,以免引起哄动,更招刘牢之的顾忌。
想到这里,刘裕奔下山坡,朝广陵的方向奔去。
急掠半里后,他踏足广陵北面贯穿平野的官道,倏地止步。
在黎明前的暗黑里,一道人影卓立前方,拦着去路。
刘裕定神一看,立即心叫糟糕,并首次怀疑燕飞义赠的免死金牌会否失去效用。
崔宏随燕飞登上一座小山岗上,只见在向西北的崖缘处,直竖着一枝粗如儿臂、长约六尺的木杆子。
燕飞绕着杆子转了一个圈,留神细看。
崔宏趋前功聚双目往杆子看去,杆身以利刃刻划出密密麻麻的刀痕,该是暗号和标记。
燕飞忽然一掌拍在杆顶的位置,粗木干寸寸碎裂,洒落地面。
崔宏看得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燕飞掌劲的凌厉,固是他平生未遇,真正令他佩服的是燕飞那种轻易从容的姿态。
燕飞微笑道:“我的兄弟晓得我来了。”
崔宏道:“代主现在身在何处?”
燕飞指着西北的方向,道:“他在大河东和盛乐南面的丘原之地。”
崔宏精神一振道:“那是著名的五原,因有大河、汾水等五道河流流经,故名为五原。纵横过百里,丘林密布,最利躲藏。”
燕飞目光投往五原的方向,道:“慕容宝不是傻瓜,不会这么容易中计的。”
崔宏道:“燕兄清楚慕容宝的性格吗?”
燕飞道:“我的兄弟对他该有深入的认识。”
崔宏点头道:“我对慕容宝虽然有看法,但始终限于道听涂说,知道的只是表面的皮毛。代主与慕容宝同是鲜卑人,又自小相识,对慕容宝的行事作风,该已用智铺谋在掌握之中。只看代主把平城和雁门送予慕容永,便可知代主千方百计要激起慕容宝的怒火和仇恨,令他丧失理智。我相信代主定有办法,引慕容宝在五原区和他作战。”
燕飞担心的道:“慕容宝的性格或许有弱点,可是他手下不乏谋臣勇将,可以补他的不足。他们从水路来,亦可从水路走,来去自如,没法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