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她的发丝,带着初秋的凉意。远处,北京城的灯火如星河般铺展开来。
"陈总对国内市场了解多少?"林薇突然问道。
"理论上有研究,实践经验为零。"陈远坦诚回答。
林薇转过身,靠在栏杆上:"那我免费送你一条建议——小心陆远城。他表面上是个成功企业家,实际上。。。"她斟酌着用词,"手段很不简单。"
"比如?"
"比如突然断供建材,比如买通官员拖延审批,比如散布竞争对手的负面新闻。"林薇的声音越来越低,"三年前,有个深圳开发商不肯卖地给他,结果工地上莫名其妙死了两个工人,项目直接停工调查。"
陈远皱眉:"这么无法无天?"
"陆远城很聪明,从不留下直接证据。"林薇叹了口气,"而且他在政商两界根基深厚,一般人动不了他。"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陈远直视她的眼睛。
林薇沉默片刻:"因为我厌倦了这个行业的肮脏游戏。也许。。。"她迎上陈远的目光,"也许你能带来一些改变。"
两人的视线在夜色中交汇,某种无言的默契悄然形成。
"对了,"林薇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陈远,"我认识几个靠谱的建材供应商,如果需要可以联系他们。"
陈远接过名片,指尖不经意擦过林薇的手腕,感受到一丝微妙的温度:"谢谢。不过我更希望有机会请你吃顿饭,详细请教国内市场的门道。"
林薇微微一笑:"等你在陆远城的鸿门宴上活下来再说吧。"
酒会结束后,陈远站在酒店门口等车。周明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明显喝了不少:"怎么样,首秀还满意吗?"
"收获颇丰。"陈远简短回答。
"我看你和林薇聊得挺投机啊。"周明挤挤眼睛,"小心点,那女人可不简单。圈里传言她前夫就是被她。。。"
"老周,"陈远打断他,"我们是来做事业的,不是来听八卦的。"
周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多嘴。不过,"他正色道,"关于陆远城的邀请,你真打算去?"
"当然。"陈远望向远处陆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灯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车来了,陈远拉开车门,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