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聿没再说话,端起酒杯,一仰头,发现酒杯里是空的。
结果楼昭刚把酒瓶歪过来,他又把手一捂,“不用了。”
人才走一分钟都不到,他就酸成这样。
楼昭往舞池里看去一眼:“不错了,上次她跳得可比今天要带劲。”
陆时聿沉着眉眼掠他一眼。
楼昭继续煽他的风点他的火:“小心被人占了便宜——”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终于沉不住气了,但却依然坐得住。
楼昭不信他的定力,“别忍着了,赶紧把人揪回来吧,不然等下——”
“把音乐停了。”
楼昭一愣:“你开什么玩笑?”
陆时聿五指指尖依旧轻压在酒杯一圈,深邃锐利的眼从舞池里收回后,他嘴角淡然一扬:“你别忘了,这家酒吧,我也是投了一半的钱的。”
喧天鼓乐突然一停,整个酒吧,除了二号卡座里的两人,都皆为一愣。
不知是谁高嚷一句:“怎么回事啊,老板呢?”
旋转灯从舞池到dj台来回变幻。
“下面有情我们的ignon!”
是钢管舞的女神。
所有灯光聚焦,ignon那一头标志性的紫发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满意了?”
陆时聿却没听见似的,视线只追着那一淌银河般的身影。
作为今晚的罪魁祸首,江棠梨踩着她的银色细高跟,绕过舞池回到卡座,全然不知内情地跑过来:“没想到你们这么会搞惊喜!”
楼昭笑得腮帮子在磨:“这不是嫂子来了吗!”
江棠梨的血液里还残留着刚刚热舞下的亢奋,“今晚还跳吗?”
“跳啊,”楼昭若有似无地往对面瞟过去一眼:“不过得晚一点了。”
别说今天是周末,就算工作日她也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