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头发很短,不遮五官,轮廓线硬朗,有股说不出的冷劲儿,偏偏生了一双似水般的桃花眼,低敛的睫毛在他眼睑投下一条浅浅的影子。
江棠梨这才后知后觉和他离得这样近。
近得能清楚看见他下巴连接颈部的清晰线条。
笔直垂落的大衣挡得住风,却起不了保暖的作用,可后腰却明显传来一股温热。
是他掌心的温度吗?
江棠梨一时难以分辨,只觉得他宽阔的肩膀把迎面吹来的风都挡去了大半。
甚至还能感觉到从他xiong膛里烘出一阵又一阵的热度。
人在寒冷面前总是抵挡不了温暖的诱惑。
江棠梨没有往后退,就这么抬着脸看他,眼睫轻眨间,他深邃的脸部轮廓突然被拉远了。
“天冷,江小姐快上车吧。”
声音淡的像一缕烟,和他刚刚带来的温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江棠梨眼角一眯:“你刚刚喊我什么?”
陆时聿后知后觉:“抱歉——”
“这句也不许说!”
陆时聿:“”
再次领教到这位江家大小姐的脾气,陆时聿无奈又没辙地说了声好:“我记住了,梨梨。”
除了无趣,还真是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他了。
江棠梨“嘁”了声:“晚上临睡前,给我发个语音。”
“语音?”陆时聿面露不解:“什么语音?”
这人是鱼的记忆吗?
江棠梨偏不挑明:“自己想。”
说完,她转身上车。
看着车尾灯渐行渐远,陆时聿眼里依旧一片茫然。
“你说他是不是块木头?”
关小飞看了眼后视镜,对上江棠梨那双亦恼亦怒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