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昭垂眸笑了声。
楚屹打量了两眼楼昭,继而拿起桌上的那张银行卡塞到江棠梨的包里:“你先走吧,账我结就行了。”
不等江棠梨出声——
“帅哥,”楼昭歪头看过去:“知道你们那桌今晚消费了多少吗?”
说他有心刁难也罢,为自己兄弟打抱不平也好,总之从这男人手上戴的表就不难看出他的家底。
当然,他犹如刀刃儿般刻薄的语气,楚屹不是听不出来,他轻笑一声,语调端得轻傲:“多少我都付得起。”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有不让他破费的道理。
楼昭背手朝吧台里一勾。
早就打出来的单子即刻被双手递了过来。
楼昭伸手接过后扫了眼最下面的金额,“给个整就行了。”
从嗨嗨那里没能打听到的,如今从他一系列的举动
江棠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是这里的老板?”
这反射弧倒是长。
楼昭眉眼笑意生动:“嫂子喊我楼昭就好。”
江棠梨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双唇。
是同音吗?
她怎么感觉到他刚刚喊自己嫂子?
只是没等她反应过来,楼昭便两指夹着那张半臂长的账单往楚屹面前一递。
“二十六万,不知这位先生怎么支付?”
二十六万对楚屹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但话都说了,自然不会在江棠梨面前认怂。
楚屹伸手接过后掏出手机。
江棠梨怎么可能让他出这份钱,眼疾手快地将他手机抢到手里,“都说不用你给了。”
楚屹不是嘴上说说,“没事——”
江棠梨手指往他面前一指,直接扔出威胁:“你信不信我跟你绝交?”
楚屹:“”
楼昭八风不动地坐着,看好戏的表情略微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