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挺好的。”
“陆时聿呢,对你怎么样?”
“也挺好的。”
一连两个挺好,看似说明了所有,可又好像什么信息素都没传达出来。
江祈年换了个问法:“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江棠梨“哎哟”他一声:“就你女儿这走到哪都不吃亏的性子,谁能给我委屈受啊!”
这回答倒是她的作风。
江祈年放下心来,但也不忘叮嘱:“你就记住一点,苦咱能吃,亏咱不能受,不管什么时候,我和你妈妈,还有你两个哥哥,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江棠梨把脸往他肩膀一靠:“我就知道爸爸最疼我了!”
就这一个闺女,疼肯定是疼的,但这一个星期里江祈年的担惊受怕可一点都不少。
“走之前跟你说的话,没忘吧?”
江棠梨:“”
见她不说话,江祈年肩膀一提,把江棠梨的脸给扬了起来:“忘了?”
江棠梨脑袋直摇:“怎么会!”
“那你给我复述一遍。”
天呐,她哪有那么好的记性,虽然她复述不出来,但总结还是擅长的。
“不能去酒吧,不能——”
“那你去了吗?”
被某人亲手逮回家的那次肯定不能说。
但是第二次
江棠梨点头:“去了。
“你这孩子——”
“但是是他主动带我去的。”
江祈年皱眉:“时聿带你去的?”
“对呀,”江棠梨脸上的无辜不加修饰:“是他好朋友开的酒吧,说是想见我,他就带我去见了呀。”
避免她蒙混过关,江祈年问:“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