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抱着?”
江棠梨把脸一偏:“你说抱就抱,说放就放,你当我什嘛?”
能拖尾音就说明已经不生气了。
不生气就行,其他的对陆时聿来说都没什么所谓。
他说了声行,“那就这么抱着。”
江棠梨哪里能想那么多,一赌气:“抱就抱,谁怕谁!”
可是飞机起飞是要系安全带的,眼看空乘进来提醒,江棠梨红着脸锤在他肩上:“都说了放我下来了,你就是不听!”
所有责任被她推了个干干净净。
陆时聿失笑一声后,挥手让空乘离开。
以为他会跟自己算账,结果等到飞机平稳都不见他说一个字,想到晚上还要去酒吧,且不知道要忙到几点,江棠梨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她的小九九。
男人嘛,硬的肯定不吃,那就只能用软的。
“时聿~”
“要去酒吧?”
江棠梨一愣,
“如果我晚上想你了呢?”
笑含深意,尾音微扬。
让江棠梨本就心虚的心更加不安了,可话都说到这份了
悄悄往下平了几分的嘴角又突然一抬,江棠梨搂着他的脖子:“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只能打电话?”
他的步步追问让江棠梨不得不使出「岳父」这枚杀手锏。
“主要咱俩还没办婚礼嘛,你晚上要是留宿,我怕我爸爸”
都把岳父搬出来压他一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陆时聿笑了笑:“我就是随口一说。”
飞机落地,陆时聿把江棠梨送到家,在江祈年的盛情挽留下,陆时聿在江家用了午饭。
饭后,江棠梨两只胳膊一伸,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