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聿排除掉:“还有呢?”
“还有高原红,颜色是暗红色,不俗气,丝绒质感。除此之外还有传奇,这个品种刺就比较少,当然,除了红色,还有玫粉色的弗洛伊德,香味浓郁,花头也比较大。”
陆时聿想象不出来玫粉色的具体色调,但是从他的举例里听出来了。
“你好像很懂。”
陈敬笑了笑:“我也只是略知一些皮毛。”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推荐?”
两人白天在车里的对话,陈敬都听得一字不露。
所以他更倾向于——
“我觉得奥斯汀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都说它是玫瑰里的爱马仕,花型最饱满,产量也最少,价格也相对较高。”
“也是玫红色?”
“不不不,”陈敬解释:“奥斯汀系列的玫瑰有很多种颜色,粉色就很美。”
粉色。
陆时聿眉梢微微一挑,“和她今天穿的粉色像吗?”
“很像。”
陆时聿眉心这才彻底舒展开:“那就买你刚刚说的这种。”
花送到欧菲庄园的时候,江棠梨并不在家。
十点,若搁平时并不算晚,但对于一个刚确定婚期就出去鬼混的待嫁女孩来说,这就不一样了。
江祈年等得脸色愈加发沉,“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在酒吧——”
周温乔一把拉住他作势要起身的手腕:“你先别急,我再打个电话。”
电话早在花送来的两个小时前就打过了,但是一直都没人接。
倒不是江棠梨故意不接,而是酒吧太吵,手机又搁在包里。
昏暗的灯光与闪烁的镭射交织,dj用音乐掌控着全场的节奏,舞池里男女贴身热舞。
江棠梨平时很少去舞池里,但今天也跟着摇摆了好一会儿。
方以柠连熬几天夜,没跳一会儿的功夫就觉得身体超出了负荷,临走还把跳得正起劲的江棠梨也拉走了。
看着她那腰都有点直不起来的气虚劲,江棠梨笑得嘴都合不拢。
结果嘴角笑痕还没压下去,就见他大哥胳膊上搭着她的米色外套站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