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说:是我爷爷很喜欢你。
一桩婚事,与其拿老人的喜好做解释,倒不如拿利益做理由。
「逐利」,在这个圈子里,是比「爱」和「喜欢」更为高尚的存在。
但是她年纪尚轻,从她的性情能看出她对爱情其实是抱有幻想的。
很宝贵,是她这个年纪最为宝贵的东西。
“江小姐有喜欢的人吗?”陆时聿话锋一转。
江棠梨一时没懂他的意思:“没有,怎么了?”
“既然没有,那你对这桩婚事不满意的地方在哪里?”
江棠梨皱了下眉,“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喜欢自由,不想结婚。”
可昨天他在电话里听到她说要嫁给他的语气却很迫切。
不过一天之隔。
还是说,这个理由是她在这一天里突然意识到的?
“如果是这样,那江小姐大可放心,婚后,你的生活节奏不会变,你想要的自由,又或者随心所欲,都会一如既往。”
鬼信!
不过短短两个小时不到,又是管她穿衣又是管她吃饭的。
婚后还不知道要管她管到什么地步。
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
“所以婚后,我还可以继续开我的酒吧”
“当然。”
答应的这么干脆。
江棠梨又问:“晚上有门禁吗?”
陆时聿失笑:“江小姐又不是小孩子,何来门禁一说。”
江棠梨看不透他那看似温和却又深邃的眉眼:“陆总该不会当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吧?”
的确,让她相信他这个认识不过两天的陌生人,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
陆时聿说:“江小姐若是不信,可以将你的要求都写进婚前协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