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梨不想照做,但她被伺候惯了,知道他是要帮她把毯子围进她大衣里。
两条被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胳膊抬起来后,陆时聿把手里的毯子伸进了大衣里,双臂以环抱她的姿势,将毯子围在了她腰上。
不知是毯子太宽还是她的腰太细,捏着毯子的右手足足环了她的腰三次。
把边角给她掖好的时候,食指感受到的柔弱无骨传进了他的大脑皮层。
让他心跳有一些加速。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但又随着收回手的动作,很快被他摒到了一边。
他后退一步:“好了。”
江棠梨低头看了眼。
竟出乎意料的好看,配着他的黑色大衣,显得她里面像是穿了一条驼色的长裙。
就是走起路来不太方便,一步一挪的。
倒是旁边的人,没有走快,像是有意在迁就他。
江棠梨的小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余光瞥一眼旁边的人,刚想说一声谢,又突然想起另一茬。
“我东西忘车里了。”
陆时聿随着她站定而停住脚:“现在就要?”
当然,那可是要给他的东西。
选了好几个小时呢!
“你等我一下,我回去——”
“不用,”陆时聿打断她的同时掏出手机:“我让陈敬带过来。”
很简短的一个电话。
绕过门前的跌水池到了台阶前,陆时聿把胳膊伸近她:“慢点。”
很绅士的一个动作,但江棠梨受之惯了,被冻得冰凉的手扶在他胳膊上:“你们男的是不是都很抗冻?”
不然他说话怎么都听不出一丁点的颤音呢?
陆时聿无声失笑:“没有你抗冻。”
看着挺温和一人,怼起人来真要命。
江棠梨剜他一眼:“谁让你找这么一家不能把车停在门口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