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鼻音还很明显:“我要去现场看。”
水声停了,陆时聿转过身来,将她拦腰一抱。
“那明早喊你起床,不许生气。”
江棠梨哼了声:“就生气!”
光说不解气,她搂着他的脖子,一欠身,咬住了他耳垂。
七八分的力道一闪而过,又被她心疼似地松开。
溜过去一眼,明显的齿痕印让她唇角忍不住往上抿了一下。
“高兴了?”
本来是有一点点高兴的,可是刚好被他抱到了洗手台前,方形的水池里是那条只穿了几个小时就被他一手蛮力撕坏了的裙子。
“你故意的是不是?”
随着她手指的方向,陆时聿看过去一眼:“一条裙子而已,再买就是了。”
左右而言他。
“还说人家陈秘书只说结果不说过程,”她手指戳在他xiong口:“怎么不说是你这个顶头上司以身作则?”
陆时聿握住她那只看似细弱,撩起人来却要命的手指,“把那条黑色裙子穿给我看看。”
都这么晚了,这人还让不让人睡觉。
江棠梨身子一转:“我不要。”
陆时聿下巴抵在她肩,目光透过镜子,将她从锁骨蔓延而下的几处红痕一览无遗尽收眼底。
“要不要?”
话音落地,江棠梨眉心突然一紧。
耳边一声“嗯?”听似带着第三声的征询,实则是手指作乱的警告。
江棠梨往镜子里的人剜过去一眼,想恼他的,奈何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不争气。
悠长的一声低口今破口而出后,陆时聿扳过她脸,吻上她唇。
不过几下的功夫,江棠梨就反手勾住了他脖子,赤脚的她,肩膀刚好抵在身后人的xiong膛里。
陆时聿一手捧起她脸,体贴地给她力量支撑。
另只手却还在作弄着她。
抵着,蹭着,捻出足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