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吗?”
江棠梨脑袋直摇:“不热。”
可是她手滚烫,再一扭头看她,鬓角都潮出了shi意。
这嘴硬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陆时聿收回视线闭上眼。
时间还不到九点,这对习惯晚睡的江棠梨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再加上被窝里滚烫,她整个人像是被架在了烤炉上。
后背shi了不说,颈窝里也黏黏的,两只脚下意识就想找凉的地方,就这么一不小心戳到了他的腿。
“睡不着?”
江棠梨:“”
还好意思说她,自己不是也没睡吗?
陆时聿的确没睡。
想睡的,可哪里睡得着,从他记事起,他的身边就没睡过第二个人,还是个女人。
原本房间里只有很清淡的白梅香,从她进来后,那股清淡就被一股浓烈取代。
像一张网,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鼻息间全被盈满了。
导致他现在连一个深呼吸都不敢有。
偏偏这就给了江棠梨一个错觉。
人睡着后,呼吸声会均匀且发沉。
可是江棠梨等了又等却始终听不见旁边传来这种熟睡的迹象。
可是她实在太热了。
再这么热下去,她都怀疑自己会被热出高烧来。
可是又不能脱。
今天买的那些睡裙虽然都有外袍,可都太薄了,在这样一个如狼似虎的男人面前,哪有半分的抵抗力,万一他来强的,手上一用力,还不撕个粉碎?
想想,还是身上的这件安全系数高一点。
可实在太热了!
热得她大脑转速都比平时慢了。
感觉到身体一侧一凉,陆时聿扭头看过去,见她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