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的,江棠梨也不知道,只是没想到自己会一觉睡到天亮。
她咽下嘴里的香蕉,“还行。”
但是一码归一码,眼看他走过来,江棠梨又话锋一转:“但是当着爷爷的面说我睡懒觉,陆总未免有点两面插刀了吧。”
梦里骂,当面小嘴也不怂。
“我怎么两面插刀了?”陆时聿走过来。
一天到晚就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瞥了眼他那似笑非笑的嘴角,江棠梨“哼”了声:“别说我没提醒过你,爷爷也是支持我开酒吧的!”
都想着法儿的把爷爷搬出来压他了,胆子倒是大。
陆时聿走到她身旁坐下,“我什么时候也没说反对吧?”
这话听在耳里,这就像给员工画饼的上司一样,让人干气却又无法反驳。
江棠梨才不是吃哑巴亏的主,“爷爷有说什么时候回京市吗?”
刚一说完,一块透明色的荔枝味软糖被陆时聿剥开递到她唇边。
“下周一沁江路那边开工,要带你去看看吗?”
江棠梨愣了一下。
她还想借着跟爷爷回京市来拿捏他,这人怎么就先败下阵来了?
难道是昨晚和他睡一床,让他尝到了甜头?
感觉到软乎乎的一块东西抵在了自己唇上,江棠梨条件反射地张嘴含住。
“甜吗?”
当然甜,不仅嘴巴里甜,心里也甜。可是甜不过两秒,江棠梨又生出几分警觉,“你没骗我吧?”
倒不是她多疑,实在是这个臭男人心机太深,她猜不透。
可是却不见他回答,黑漆漆的一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把江棠梨看得心里一个激灵的同时也捋出了前因后果。
因为和他同床共枕,甜到了他,所以作为回报他也来甜一甜她。
但如果接下来她断了他的甜头呢?
不可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