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这么轻而易举被他戳破了心思,江棠梨眼睛眨出不可置信的茫然。
结果额头却被他用手轻轻一弹:“想都别想。”
眼看他直起身,江棠梨也一秒撑着床段坐了起来,拽住他胳膊,轻轻晃着:“你是不是不知道裸睡有多舒服?”
她是舒服了,就不想想他?
陆时聿垂眼看她,却不说话。
江棠梨看出来了:“你是不是没有裸睡过?”
陆时聿:“”
见他不说话,江棠梨直接并起三指:“我保证,只要你睡过一次绝对会爱上,真的,超舒服,而且入眠超快!”
陆时聿弯下腰,双手压膝,“再来一次,入眠更快。”
江棠梨:“”
以为会把她震慑住,结果刚一关灯,咕哝声就传了过来。
“这么薄的裙子,穿了跟没穿有什么两样。”
“没你的时候,人家就经常裸。睡。”
“还是不结婚的好,没人管——”
还没说完,身上突然一凉。
虽然床两边的壁灯关了,但是床沿下一圈亮着雾蒙蒙的幽黄。
暗色里,不仅能看见他的脸部轮廓,更能看见一条黑影从眼前掠过。
是刚穿到身上不过两分钟的黑色睡裙,就这么始料不及的,被他从头顶剥掉。
“舒服了?”
江棠梨:“”
温热的体温,透过他身上那层清凉丝料贴紧她皮肤,也隙近了她的骨头缝里。
陆时聿侧身抱着她,虽然眼睛闭着,但能感觉到她乱眨的眼睫一下又一下地扫在他颈窝里。
丝丝痒痒的。
陆时聿沉出一口郁气:“真想再来一次——”
一声假装的呼噜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