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江棠梨结了结舌:“你今天该不会是从相亲现场逃出来的吧?”
方以柠剜她一眼:“所以你问问你们家陆总,身边有没有什么靠谱的!”
江棠梨顿时想到一人,但是想到那风流的长相还有混不吝的语气,江棠梨立马将那个人从心里pass掉了。
听见一道喷嚏声传来,陆时聿皱了下眉:“感冒了?”
“没有,楼昭吸了吸鼻子:“你给个痛快话,晚上到底能不能赶回来。”
“能赶回去也不会去你刚刚说的地方。”
楼昭笑:“新店开张,你这个股东都不来捧场——”
“我什么时候拿钱了?”
楼昭端的一脸无辜:“loun连续两个季度的利润啊!”
陆时聿冷笑一声:“于是你就拿着我的钱,去祸害小姑娘?”
“瞧你说的,真要是小姑娘,可没那么大的胆子去咱们那店。”
“那得是什么样的?”
“最起码”楼昭想了想:“得是嫂子那种级别的。”
因他这句话,陆时聿眸光微顿,思绪短暂游走间,耳边传来一声催促——
“晚上到底能不能来?”
陆时聿看了眼时间:“不能。”
“行,”楼昭也不逼他:“那我来问问嫂嫂——”
“你敢!”
警告声明显的两个字,能让人后脊窜出凉意。
楼昭不踩他雷区了:“开个玩笑,至于吗?”
陆时聿可没功夫听他这种玩笑:“挂了。”
飞机已经在飞海市的途中,还有一个小时就会停落机场。这趟短差,陆时聿压根就没打算在外过夜。
点开微信,发现江棠梨八点四十又发了一条朋友圈,是一张烧烤架架满烤串的照片,在照片一角,能看见几罐酒水和饮料。酒水倒也算不上,都是没什么度数的鸡尾酒。
似乎没什么异常,可也不是那么正常。
因为从中午那通电话后到现在,一向极少在朋友圈活跃的人,像是住在了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