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盅都同为鸡汤,但一份里加了黄精参归,另一份里加了党参当归。
以为太太这个年纪会不了解这两盅汤的作用,谁知太太只是瞧了一眼陆总面前的瓷盅里一眼,就抬眼看过来。
“刘厨可真是”江棠梨迂回又直白:“懂陆总的心啊!”
刘厨也不知怎的,老脸一红。
倒是陆时聿,不解的眼神,先是看了眼江棠梨,又看向刘厨,最后垂眼一看,略重的药材味让他皱了下眉:“这里面什么?”
不等刘厨回答,江棠梨就拖腔带调的:“当然是补肾益气,让你们男人力大无比的滋补良药喽!”
陆时聿一抬头,眼神还未完全落到刘厨脸上,不止刘厨,就连李管家都跟着一块转身了。
视线追着两人迅速离开的背影,陆时聿看向江棠梨那盅,抬了抬下巴:“你那份呢?”
江棠梨哪里认识什么药材,不过是看见鸡汤里多了几尾类似于人参的须角而猜的。
“还用说吗?”她用勺子在自己那盅里搅了搅,“自然是有助于女人怀孕的。”
陆时聿不懂药材,但也不是完全不懂,基本的几种比如当归党参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养血益脾的药材而已,你别不懂装懂。”
江棠梨扭头剜他一眼,“反正不如你家的厨师懂。”
在她的一道“嘁”声里,陆时聿一本正经地纠正:“现在也是你家的。”
江棠梨说不过他,“陆总难道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吗?”
说到寝不语
陆时聿想起昨晚自己挨她的两句骂,“那下次你再说梦话,我可要录下来了。”
江棠梨手里的瓷勺碰到了盅边,“铛”的一声清脆里,她眼睛直眨:“我、我说什么了?”
陆时聿轻抿一口汤水,眉头略皱:“没听清。”
江棠梨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会说梦话,起码大学里,和她同寝的廖妍从未说过。
所以他到底是诈她的还是她真的说了什么?
偏偏这种事,除了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偏偏这人还卖关子。
问了几遍,无果后,江棠梨干脆不问了。
等着吧,看她下午逛街的时候怎么‘治’他。
江棠梨是个要么不买,要买就能买一天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