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样,她都会准时出现在考场。
陆时聿刚一坐进车里,陈敬电话打来:“陆总,太太下午不是考试吗,您要不要去考场等着?”
陆时聿手转方向盘:“不然我还能去哪等着?”
陈敬:“”
可若是只在考场等着,不会把人哄好。
于是陆时聿回了一趟家,把一个星期前买的一对粉钻耳钉带了出来。
李管家忧心忡忡地送他到门口:“陆总,要我跟您一块吗?”
陆时聿抬眼看他:“那不然我在家等着,你去帮我哄?”
李管家:“”
路上,陆时聿又去买了两份三文鱼寿司和一份甜品。
经过一家花店,他又进去挑了一束花。
到考场才十二点半。
考场大门紧闭,门口别说车,就连一个人都没有。
陆时聿再次拨了电话过去。
依然关机。
过程虽然有些煎熬,但好在结果都在掌握之中,所以陆时聿已经没了之前的无措和慌张。
但他又生怕会错过,所以没在车里坐着。
烈日当头,大门口没有一处遮阴的地方。
保安见他在门口站了足足二十分钟都不动一下,忍不住走过来询问。
“您是在等人?”
陆时聿笑着点了点头。
保安一边“哦”着,一边往他v领处看。
陆时聿唇角挂着温和的笑:“是妨碍到你们了吗?”
保安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看你站了这么久,怕你中暑。”
说完,他又往不远处空旷车位里仅停着的那辆没熄火的黑色轿车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