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梨抓着身上的毯子坐起身:“怎么了?”
“shi的,”陆时聿抬头看她一眼:“没事。”
中途,陆时聿带她去洗过一个澡。
因为整个沙发都被她弄shi了。
陆时聿是觉得无所谓,但是江棠梨觉得丢脸,甚至在洗完澡,还逼着陆时聿必须把沙发下的那摊睡姿擦干净才能上床。
所以那条浴巾是
江棠梨“啊!”的一声,“你快去换掉!换掉!”
陆时聿轻笑一声:“怎么还嫌弃上自己了?”
江棠梨脸红得快要烧着:“你再说!”
他不说了,去换了条浴巾后才去楼下给她拿手机。
不止手机在楼下,进门时,两人穿在身上的衣物,丢了小半个沙发。
一件一件地拎起搭在手臂上,视线偏转,发现还漏了一块三角小蕾丝。
轻勾到手里后,指尖捻到了一点shi滑。
突然就想起在楼上时,因他没有怜香惜玉而从她身体里涌出的那一股热流。
陆时聿低笑一声。
只是没想到,下楼前脸红透了的人,这会儿却悠闲地坐在床边喝起了酸奶。
橘色的光一半投在她身前,一半落在她身后。
将她身上的那条白色睡裙拢出了一层别样的莹润。
看见他,江棠梨勾在床边晃悠悠的两只脚停了动作,被她咬成扁状的吸管也脱离了她的齿间。
又随着她伸手的动作,垂落的床单也被她两只脚后跟踢出了一圈涟漪。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看见他才会这么激动。
可是呢,不过是迫不及待想要他手里的手机。
陆时聿站在门口:“自己过来。”
最喜欢赤脚在家里跑来跑去的人,却说:“人家都没有鞋~”
她声音满是撒娇的软糯,听得人耳朵软,心也软,脚也不听使唤地走过去。
还没走到她面前,刚刚还只伸出一只手的人,这会儿两只胳膊都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