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幼滑顿时让她刚消了一点红的脸,再度涌出羞恼的绯色。
臭男人,只管自己舒服,一点都不管她的生理反应!
自私自利的家伙!
等她洗完澡出来,却发现整个卫生间,别说浴袍了,就连一张浴巾都没有。
江棠梨这才想起他出门前问的那句「那我等下还能进来吗」的暗意。
一天到晚就会跟她玩这些阴谋诡计,不就想看她出糗吗,想得美!
江棠梨走到门后,一边贴耳听着门外的动静,一边勾着门锁里的凹槽,轻轻一拉,门闪出一条缝来。
可惜对面是墙,还要走出去拐个弯才能看见内卧。
但这只是这对她来说,对陆时聿来说,只要卫生间里开了灯,门缝里闪出的光就会折到对面的墙上,特别是天花板的灯源一关,房间里任何一处多出一道光源都无所遁形。
所以余光里感觉到有道光影闪出时,他就扭头看了过去。
暗色的墙壁上不仅露尽卫生间里的光,还投出了两条纤细的腿,视线循着往上,能看见凹凸有致的曲线正慢慢移动。
陆时聿抿住差点笑出声的嘴角,看了眼被他从衣帽间拿出来,此时正平铺在床尾凳上的黑色睡裙。
其实在去衣帽间之前,他完全没想到一个女孩子的衣柜里会有那么多的睡裙,重点是,款式都一样,只是颜色不同,像是集色卡似的。
不过除了她,陆时聿真没见过第二个女人穿睡裙的模样。
但他觉得,怕是再美也不过是她穿着的样子。
只是没想到,他以为会逮着正着的人,会一溜烟地朝反方向跑。
陆时聿微微一怔,这才想起衣帽间在卫生间的左手方向。
脑袋瓜子倒是精得很。
陆时聿起身下床。
衣帽间里,江棠梨一开柜门就发现少了条黑色。
臭男人,不是喜欢白色和粉色吗?
江棠梨撇嘴拿下那条孔雀蓝。
穿上后,在镜子前一照。
太美了,穿这身出去,难保又让他兽性大发。
江棠梨火速换了条红色。
天呐,浓烈得她都直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