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梦,那他怎么跑到了他的床上?
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重点是,爸妈都没上来通知她一声。
她余光往窗户方向瞥了眼。
这人该不会是爬上来的?
感觉到搂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动了动,江棠梨慌忙闭上眼。
心里一边默念:醒啊醒啊快点醒。
结果搂在自己腰上的手不松反紧,那力道,恨不得把她嵌进他身体里似的。
心跳扑通扑通地震在她xiong腔,江棠梨大气不敢出,只一排眼睫颤抖个不停。
怎么办?
是一脚把他踹下去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从他怀里挣出来?
不行,把他踹生气了,不带她去海市怎么办!
可如果装睡挣开,他那双火眼金睛一定能发现。
xiong口被他滚烫的体温焐出了汗,顺着沟壑滚出阵阵痒意。
江棠梨咬唇忍了又忍,人虽然一动不敢动,但是抵在身前的手却不自觉地蜷紧。
圆润的指尖隔着仅有的一层衬衫布料,在陆时聿的xiong膛划出触感。
眉心紧了一下后,眼睫也随之抖了抖。
掀开眼的下一秒,看见低在下巴处的黑色头顶,他呼吸一窒,还未来及感受怀里的温香软玉,他手臂就忽然一松,整个人也往后退开了距离。
虽然身体得到自由,可江棠梨却觉得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了。
怎么办,要不要装作被他弄醒?
可万一他跟她算微博的帐怎么办!
昨晚还没想好今天的应对之策就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江棠梨埋着脸,心里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对策,可惜没有一个能让她一招制敌的。
可是这么久了,她怎么还没感觉到床垫下陷呢?
所以他现在在干嘛?盯着她脸试图看出破绽?
突然的敲门声,让江棠梨心脏一紧,但床垫下陷的动静也让她如获大赦地轻松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却感觉到被子盖过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