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都要从他江家迁走了。
“这你就要学一学人家陆时聿了。”
“学他?”江祈年好笑一声,“学他什么?”
“温和又强势,管她又惯她。”
周温乔一语道破她看到的全局:“梨梨现在就像他手里的风筝,看似被他放飞得很远——”
江祈年哼出一声不以为然的笑:“他就不怕风大,把风筝卷走喽?”
“不看风向自然收不回来,可若是风向都被他掌握在手里呢?”
“他还有那种本事?”
“有没有,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捕捉到她眼里的意味深长,江祈年突然想起昨夜他亲眼看见陆时聿握着女儿的手一瞬收紧而涨出的血管青筋。
可即便那样,也不在他这个老丈人面前挑破一个字,一副他的人他来管,谁都不能插手也不允许任何人插手的架势。
不像他江祈年,管起人来,除了唠叨,一点实质性的措施都没有。
想到这,江祈年恍然大悟:“他该不会是用一个巴掌两颗枣的伎俩吧?”
周温乔无奈他的后知后觉,手在他肩膀拍了拍:“把人从酒吧里领回家,还能再送那么大一惊喜,你觉得呢?”
但是江祈年还有件事没捋明白:“那刚刚梨梨又说去公司看着他?”
周温乔笑得一脸深意:“谁看着谁,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切了然后,江祈年除了对女儿那看似精明实则三岁大孩子的心思堪忧之外,还有对陆家那位手段的佩服和后怕。
“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一时之间,江祈年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倒是周温乔,丝毫不觉担心。
“有时候,看似掌握全局的那一个,才是最忐忑的那一个。”
因为太在意才会花那么多的心思。
而一段感情里,这样的一方才往往是情感弱势的一方。
的确,早上醒来后,陆时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思自己昨晚的种种行为。
他没想到一个醋的后劲会这么大,竟然会让他失去一贯的从容淡定,说出那些不可理喻的话来。
扪心自问,他自己最不喜欢的就是揪着一件事盘根究底。
不止他,相信没有一个人会喜欢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