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了户口本,那他和女儿朝夕相处的时间就进入倒计时了。
可是在他身后还站着陆老爷子和他父母。
江祈年除了在心里叹气之余,也只能作罢:“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目送黑色轿车驶远,陆时聿刚扭头看向身边的人——
“今天怎么回事?”
陆老爷子面色微沉,语带质问。
他没想到一向情绪管理极佳的人,会在饭桌上,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情绪如此失控。重点是,还当着江家人的面弄江家的女儿难堪。
陆时聿无法解释当时失态的原因。
“抱歉爷爷,今天这种事不会再有下次了。”
江棠梨也是第一次见到老爷子发火,虽然音调不高,但斥责的语气却很明显。
再看陆时聿的父亲,也是眉心蹙着,一双眼直直定在儿子的脸上,尽管一字不说,但眼神里的失望却很明显。
如果她当时拿出真实的反应对应,又或者在他敬完爸爸那杯酒之后没再继续扮出委屈状,他是不是就不会落长辈这一通训责?
所以究其原因,她才是罪魁祸首。
可是解释的话又无从下口,江棠梨索性一人做事一人当。
“爷爷,您要怪就怪我吧。”
她脸上难掩自责,然而落到老爷子眼里,却是在为陆时聿说情。
“梨梨,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江棠梨忙摆手:“没有委屈,您——”
然后老爷子却打断她:“爷爷跟你保证,这种情况不会再有下次。”
江棠梨:“”
要怎么形容她此时的心情呢,就好像做了一件坏事却被颁了奖状。
回欧菲庄园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让人不安。
江棠梨再次偷瞄过去,却见他依旧脸朝窗外。
这是在怪她,还是在反省今天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