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棠梨脑补出的商业女强人的印象完全就是两种画风。
老爷子见她站着不动,眼睛都似乎不敢眨,扭头朝安岚笑了声:“小姑娘紧张了。”
安岚当然看得出来,不过虽紧张,却还能迎着她目光不躲不避。
这一点,颇得安岚的心意。
轻扬笑痕的唇角一张一阖,安岚直接唤了她小名:“梨梨?”
轻柔的语调差点让江棠梨双腿打软。
好在周温乔和江祈年快了两步走到她身。
“陆爷爷你见过的,这位是时聿的父亲,这位是他母亲。”
要婉婉有仪、要从容不迫、要文雅大方!
江棠梨蜷了蜷冒汗的手心,礼貌颔首:“陆叔叔、安阿姨。”
安岚走近她一步:“比照片里还要漂亮呢。”
照片?
谁给她看的照片?
看的又是哪张照片?
江棠梨带着难掩的娇羞,快速瞥了眼站在老爷子斜后方的陆时聿,继而垂下眼:“让安阿姨见笑了。”
老爷子歪头看她:“怎么还害羞上了”
江棠梨脸一红:“爷爷~”
声音娇柔,但难掩怪嗔,当然,用这腔调和长辈说话,足以见得祖孙二人已相当熟络。
这时,老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包装小礼盒递到她面前。
“这是”
“礼物。”老爷子语气神秘。
“可以、现在拆吗?”
“当然。”
掌心大的包装拆开,江棠梨只往里看了眼就“呀”出一声惊讶。
是正月里和爸爸去给老爷子拜年时,她从茶几上的糖果盒里吃的那种巧克力,入口极苦,可却有樱桃独特的苦杏仁香气留在口腔里。
当时她吃了一块又不好意思再拿
八个包装袋都应江棠梨的要求,被陆时聿放进了车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