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顺着他定睛的方向看过去——
江棠梨手虽然被陆时聿拽着,但她懒得不愿走:“走不动~”
陆时聿被她眯眼的表情惹笑:“牙也刷了脸也洗了,还没醒困?”
江棠梨把嘴一扁:“腿酸嘛!”
陆时聿:“”
江棠梨哭腔都漫出来了:“都怪你!”
这帽子扣得严严实实,想摘都摘不掉,陆时聿也没打算摘。
“不就一次吗?”
上一秒没精打采的人,听他这么说,气得脚一跺:“可你一次就好久!”
若不是周围没人,陆时聿怎么会站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她讨论这种问题。
“那你怎么不让我停下来?”
问她好几次,她就是咬着唇不说,不说也就算了,从嗓子里漫出来的音,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在人心上。
江棠梨嘴上不说话,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让你停下万一被你认为我嘴硬怎么办!
见她扁嘴半天不吭声,陆时聿看了眼时间:“那沁江路还去吗?”
结果却见她两只胳膊一抬:“抱抱。”
陆时聿:“”
见他杵在原地不动,江棠梨原地蹦跶了一下:“抱抱~”
这种撒着娇的声音,陆时聿只在几岁大的孩子嘴里听过。
可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却丝毫不觉得违和呢?
重点是眉心卷着,鼻子囊着,肉嘟嘟的小嘴也噘着
陆时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拿她没辙,走近她一步后,背身蹲下。
“不能背。”
陆时聿扭头看她,“为什么?”
“都说了腿酸了。”
想到昨晚的姿势,陆时聿垂眸轻笑的同时,压膝起身,“那你想怎么抱?”
“就,就昨晚,”江棠梨往他胳膊指了指:“昨晚那种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