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聿一路吻上来,吻到她唇角,又流连到她耳廓,在他深重的呼吸里,江棠梨突然听见他说:“没有套。”
他声音已经哑得很紧,
而听到那三个字后,江棠梨几乎一秒爆红了脸。
只是不等她给出反应,手就被握住了。
烫得她手一缩。
她那么细长的手指,圈着拢着,最长的那根食指指尖都碰不到自己的大拇指。
不可置信里,她手指一收紧。
沉沉一道气息传来。
克制的呼吸里夹杂着无奈的笑音,陆时聿吻在她脸颊:“别那么用力。”
江棠梨红着脸埋怨:“谁让你这么——”
后面那个字都提到嗓子眼了,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圈拢的手,笨拙又无律
人生
江棠梨一时没懂他的意思,茫然地眨了眨眼:“反悔什么?”
“口头约定。”
分房睡的口头约定?
就说不能给男人甜头吧,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但是刚给了甜枣,总得给他点回味的时间吧。
不是有个词叫钓鱼执法吗?
江棠梨眉梢一挑,“看你表现。”
只是没想到,这表现来得这么快——
“都说我自己洗了——”
“哎呀,我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