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巴重重一点:“嗯!”
陆时聿凝眸看了她一会儿,越发拿不准她酒醉了几成。
“那你先告诉我,醉没醉?”
“嗯~”
一个字,三个音,被她拖出了绵延起伏的波浪。
虽然陆时聿没有见过她醉酒,但见过她喝空过半瓶葡萄酒后的状态,整个人清醒得好像滴酒未沾。
所以今晚呢?
不顾她的反抗把她塞进车,陆时聿给廖妍回了个电话。
“陆总。”
“我想请问一下,她今晚喝了多少。”
眼看电话那头沉默,陆时聿说:“实话实说就好,我是询问不是质问。”
这就像一个女人问一个男人:你以前谈过几个女朋友。
但凡你犹豫,她就会说一句:没事,你说实话,我不会生气的。
作为女人,廖妍可太清楚这其中的套路了。
所以廖妍说:“也就两杯红酒的量。”
最大红酒杯是360毫升。
陆时聿浅浅笑出一声:“两个满杯?”
“没有没有,”廖妍忙否认:“也就、也就小半杯这样。”
那就是没说实话。
陆时聿没再追问,刚想说一声谢谢,车里的人就歪身往外拱——
“说,给哪个狐狸精打电话!”
陆时聿气笑一声,把挂断的手机往里一扔:“江棠梨,江狐狸精!”
“江狐狸精”念叨一遍后,她身子一转,把丢到主驾驶里的手机摸到手里。
“敢抢我老公!”她“哼”了一声。
陆时聿站在车外,看着她快把脸低到屏幕上的姿势,终于确信她的醉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