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急。
他的不急,倒是把江棠梨吓出了一声冷汗。
“你怎么不接?”
江棠梨把那烫手山芋一般的手机往旁边一撂,“后面那桌正在猜拳,我怎么接?”
接了不就露馅了?
方以柠叹气:“婚姻果然是枷锁!”
“体会到我现在的处境了吧?”
瞧她那一脸的委屈,方以柠“嘁”她一声:“得了吧你,又是限量款包包,又是酒吧的,还能助你逃离老爸的五指山,我看你现在的处境挺好。”
有时候自己没有察觉到的,需要别人来归纳总结。
“你要是这么说,好像是还不错。”
但是她说的最后一条,江棠梨实在觉得差强人意。
她伸出自己还没有摘掉的一次性手套的两只手,“我现在就像是从这座五指山,跳到了这座五指山。”
方以柠顿时来了兴趣:“他管你也像叔叔管你管得那么严吗?”
“唔”江棠梨想了想:“是不一样的严,就像是老师和家长,你知道那种区别吧?”
懂了。
一个是只管学习,一个是德智体美劳全面抓。
但是谁是老师谁是家长呢?
江棠梨咬下一块羊肉:“当然我爸是家长,他是老师了呀!”
“所以你是说,他就只管你去酒吧,其他的都不管你?”
见她点头,方以柠觉得不可置信:“穿着方面,他也不管?”
说到这,江棠梨嘴角勾出沾沾自喜:“你别说,就我那些裙子,我爸看见估计都能把我给撕了,至于他”
“他直接把裙子撕了?”
知道她在吐黄色泡泡,江棠梨心虚却不承认:“他敢!”
她拿「总之」二字快速结束话题:“总之我们家那位在穿衣方面,对我的容忍度还是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