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放心,我会合理安排好时间,不会疏忽到她的。”
江祈年嗓子眼哽了两秒,又做最后挣扎:“但是你们婚礼还没办,梨梨就这么跟你过去”
陆时聿语含郑重:“集团公告已经拟好,明天上午九点零九点分会准时发出。”
看出江祈年的不舍,陆时聿端起酒杯起身:“爸,你放心,有我在,不会也不敢有人会对此事出言不逊。”
江棠梨坐在椅子上,仰头看他。
好奇怪,以前最讨厌他身上的那股子的沉稳老练古板无趣的劲儿,怎么放在今天,还有点让人心动和着迷呢?
再看向对面,老爸的脸上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
尽管眉眼含两分笑,可那嘴角又提又压的。
距离上次他做这副表情,还是自己酒吧开业那天晚上。
“江棠梨,你给我——”
“江祈年。”
老妈只用了他的全名就把老爸后面的话轻松压制住。
当时只觉得老爸是对酒吧开成“事已至此”的无奈,现在想想,才不是,那是在老婆面前敢怒不敢言,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无奈。
而她刚刚透过眼底热雾看到的陆时聿,不仅有无奈和无措,还有慌张和自责。
所以撒娇对他没用,眼泪才是‘治’他的武器?
一直到午宴结束,江棠梨都没敢再笑一下。
她不笑,陆时聿也就没有多说话。
以至于一直在心里思忖要怎么哄。
按理,江棠梨是要跟父母回家的,但她手一直被陆时聿牵着,江祈年几次话到嘴边又被周温乔眼神给压了回去。
眼看宾客都被送上车,江祈年终于还是没忍住。
“梨梨,要不要跟爸爸坐一车?”
江棠梨没说话,抬头看了陆时聿一眼。
这欲言又止的表情,在江祈年看来,完全就是被这个准女婿压制住了。
以前总想着找个人约束她管住她,现在真的被人家拿捏住了,江祈年心里又五味杂陈。
倒是陆时聿,在接到江棠梨的眼神后,开口了:“爸,正好梨梨还要回去拿户口本,我送她就行了。”
真拿了户口本,那他和女儿朝夕相处的时间就进入倒计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