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严刑拷打还要折磨人。
她索性也不藏着了:“你受得了我穿成这样出现在别的男人面前吗?”
“受不了。”
陆时聿回得斩钉截铁。
江棠梨听得肩膀一焉:“那你刚刚还说——”
“谁让你心口不一。”
被他打断,江棠梨微张的嘴巴半天才合上。
陆时聿却不给她犹豫的时间,“不说话,那就全买了?”
他都这么说了,江棠梨哪还舍得再说一个字。
但是她很有自知之明,给自己又挑了一件很轻薄的长外套。
“我们等下是去哪呀?”
“酒吧。”
“啊?”
这么早?江棠梨刚一低头去看眼时间——
“先带你去见个朋友,他已经在酒吧等着了。”
带她去酒吧见他的朋友?
“谁呀?”江棠梨眼睛睁得大大的:“我认识吗?”
“应该认识。”他斯文的笑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可是江棠梨再追问,他却怎么都不说。
不过再多的好奇和新裙子相比,都不值一提。
换上那条洒银吊带紧身裙从更衣室里出来后,江棠梨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已经不能单单用「好看」来形容。
陆时聿不想夸,也笑不出来,把外套往她身上一穿,又把腰带往她腰上一系:“走吧。”
江棠梨就想得一句赞美,扭头看向陈敬,“陈秘书,我刚刚穿的裙子好看吗?”
陈敬哪会想到矛头会转移到自己身上,更何况他刚刚都没敢看,“太太喜欢就好。”
江棠梨不高兴,挽在陆时聿臂弯的手晃了一下:“到底好不好看?”